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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绳志 Tying Knot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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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疗 · 编译

外科医生的结绳与记事

外科医生的工作是打结和拆线的日常,也是伤口的撕裂与愈合、血肉的分离与缝补、医患间的开刀和医患关系编织的纪事。我们能想起列维-斯特劳斯曾用以阐明结构主义的著名比喻:当缝纫机和雨伞在手术台上相遇(原出自超现实主义诗人阿波利奈尔)。这一比喻切中了结构的虚实、相约与转换。而使这一比喻得以成立的关键则是手术台上具身而具象的那些动作,那些手指与器官间的拆分、编织和消解。而如本文所示,这些动作背后有人、有经验、有痛苦、隐忍和舒展。因此,我们也能想起北京朝阳医院的眼科主任陶勇医生,遭遇恶性伤医无法重执手术刀,他在科研和科普的战线上复出,对那位凶手/患者“理解而不宽恕”。记事从来不是为了了解,而是为了放置和理解处境中的纠葛和断裂。

本书摘选自万川文化 | 中国工人出版社于2020年出版的《实习医生》一书,已获授权。《实习医生》一书原题为《实习医生的秘密手记》,作者阿布本名刘峻豪,1986年生,长庚大学毕业。曾任林口长庚、台大医院实习医生,现为精神科专科医师。本文不作商用,推荐大家购买本书,尊重原书版权。

本文也是我们的书摘栏目《结绳记事》的第二篇,力图寻找结绳诸意象和世事之间的共振、共谋、乃至反目。前一篇可见:

拉什迪与故事海

出处 / 《实习医生》(万川文化 | 中国工人出版社,2020年)
作者 / 阿布
本文编辑按语 / 毓坤

手绘插图,分三组展示手术缝合与拆线的步骤:持刀切开、打结固定缝线、拆除缝线结。
书页扫描图(第15页),标题「结绳记事」,正文写外科值班室里绳结无处不在,打结是外科最基本的功夫,用于扎紧血管、对齐缝合伤口,也提到简单绳结在生活中的应用。
书页扫描图(第16页),标题「实习医生」,正文写住院医师需反复练习打外科结才能上手术台,职前训练课教人在原子笔、钥匙圈上打结,不同医师打结手法各有门派。
书页扫描图(第17页),标题「结绳记事」,正文写学姐边聊边熟练打结示范,比喻外科医师如绳结默默承受张力,并描写值班室深夜的声响与鼾声。
书页扫描图(第18页),标题「实习医生」,正文写值班开刀班忙闲不定,资深医师夜间带教缝合打结,作者写下打结如与病人有了秘密联结的感受。
书页扫描图(第19页),标题「结绳记事」,正文细写作者在学长指导下用持针器练习打外科结,屡次结松被剪断重来,汗水浸透手术衣。
书页扫描图(第20页),标题「实习医生」,正文写学长让作者接手缝合,联想一则外科医师术中猝死的新闻,并以开刀房电话线上的绳结比喻牵挂。
书页扫描图(第21页),标题「结绳记事」,正文写那位猝死后康复的外科医师被医院辞退,如今唯一能打的结是自己的鞋带,并以马拉松作比喻收尾。
《实习医生》一书封面,阿布著,中国工人出版社出版,粉蓝双色调设计,画面为戴口罩人物的侧脸剪影,四周印有推荐语。